lt;23gt;不可说

,方才的悲伤悉数敛去,堆出一个会心的笑。她一如往常那般贴心,在她入座之前就帮她斟茶,帮她摆弄,将屋中时常摆放着的那把古筝调试好,好像班媱只是来赏乐一般。

    班媱不喜欢这样的故作平静:说吧,到底怎么了?

    如郡主所见,不过是欢客用强,我受不住罢了。

    她语气平静,却在说起用强一词时,目光微不可见地闪烁一下。

    班媱不是头一回到这欢场中来,更不是那局限于三寸闺阁的千金小姐。清歌的逃避她看得清楚,也知晓人人均有不愿诉说之事,可是这么逃下去不是个办法。

    清歌,你要知道,这一次是我偶然帮了你,可下一次,我不见得就在此处。

    她一五一十地阐述事实,清歌也明白这样的道理:那么,清歌便多谢郡主这次的相帮了。

    她不肯说出原由,班媱也没有办法。

    她不是能够读心的达摩,有些事情,比起追问,她更希望清歌自己能说。好在杜飞廉是个好面子的人,这回闹了事,短时间内大约不会过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皇城内,到底是人人都有秘密。清歌是,傅九渊也是。

    她缓缓举起杯盏,闷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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