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32gt;咫尺之遥

到做到,心中也还是许多遗憾。于是他挑挑眉,再度向他确认。

    真的。

    傅九渊坦然。师诤言虽说鲁莽顽劣,可终归是个率性少年,心善实诚,尤其爱护珍重之人。这样的人,虽然有些幼稚执拗,却是一定不会亏待班媱。他的小阿媱。

    郑暄轻笑一声,当即道:怪不得说这入佛门者都是大彻大悟之人呢!我瞧你除了那心头旧怨化不开,别的都已经是悉数参透了。来日方长,你兴许还真能成一座当世活佛!

    他心思玲珑,最是会油腔滑调戏弄人,傅九渊没想跟他计较。

    他承认,刚才那句真的的确不是全然的真心,可若是班媱真的交给师诤言护持,他应当能够放心下来。

    遗憾归遗憾,世间这样多的遗憾解不了,他这点小小的情怨思念又算得了什么呢?

    冷秋清凉,窗外的风呼呼吹着,吹开浓重的云雾,也吹开摇荡的哀思。

    郑暄拢起披风,准备离去。跨出房门之前,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那拖延了许久的话传递给这个故作超凡的俗人。

    先前我按照你所说的,带她去听了演奏。她点了首《夕阳箫鼓》,听得很开心,当下还吟咏一句《春江花月夜》,别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他扯扯嘴角,便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留下一地的潇洒与冷冽。

    此时正是十六月圆夜,簌簌风声迎月华,傅九渊仔细回想那首诗中的名句,顿时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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