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插到了g点。
? ? “啊啊…”又一波长驱直入,深处的宫口被鸡巴撞开,接着楚真言就一动也不敢动了,动一下身体就会有强烈的反应。
? ? 可是身下的那双手却不遂她意,不断揉捏她的酥胸,同时享受着下面那张小嘴的服务。
? ? “嗯啊啊啊~“她忍不住动了一下,下面就涌出强烈的快感,“哈啊…主人,我难受。”
? ? 本是希望不再被狠戳那里,没想到他的攻势更加猛烈,被干开的宫口一时合不上,肉棒一下一下插出了“啵,啵”的声音。
? ? 那里是严重的敏感点,每插一次她的身控制地抽搐制的抽搐,高潮之后若不是有高脚凳支撑怕是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不想被我中出就张嘴。”许闵哲把高脚凳转了个圈将胯下人的脸对向自己。
这个位置便于深喉,饶是口了多次,深喉带来的反应仍然让楚真言恶心不止。
束缚双手的腰带松开了,她踉跄地去吧台上拿酒漱口,将嘴里的精液全都吐出来。
许闵哲看了一眼插在冰桶里的酒瓶,野格,度数还可以,至于味道,他不喜欢。
必要情况下宁愿兑着绿茶喝。
提上裤子,点了支烟,他踱步到沙发上坐下,在烟雾中看着女人一步步走来。
雾外人斜倚在沙发扶手上,酒红色的皮革和她微眯的黑色眼眸织成瑰丽的诡局,诱人深陷,透过烟雾,双方都能看见对方的神情。
“不解释一下怎么出去的?或者说说哪个旧情人能把你捞到这种地方?”磕磕烟灰,把烟吹散,鹰目寻找着对面人脸上的端倪。
良久,无言。
楚真言休息够了,倔强地睁大了眼睛,“无可奉告。”
“让我想想,那个人处境也堪忧吧,要不然也不能五天不来,让你饥渴的连门外那种货色都要勾引。”
似乎是说对了,女人轻哼一声站了起来,弯腰捡起蕾丝内裤准备去浴室丢掉。没想到那人拿起制服外套也跟了进去还顺手把门锁上。
从衣服里怀中掏出一副手铐,女人思忖着他外出执勤身上也只有这东西了,没再多想就把手乖乖伸了出去,被男人把小黑裙脱掉,手拷在花洒的铁管上。
花洒下是浴缸,浴缸不大,双腿被挤成M型有些难受。
许闵哲抬手,花洒打开又关上,水温没调过,给浴缸里的赤裸美人凉的激灵,不由得抬头瞪了他一眼,却见他又从里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连忙低下头当事情没发生过。那东西她肯定认得,电棍,根据需要人群不同电流强度也不一样。她丝毫不怀疑男人此时手里拿的可以电死一头猪。
“放心,我可没权利杀你。”调节输出电流的圆盘嘎哒嘎哒响,楚真言偷偷抬头恰好被男人的目光抓住,“刚刚那眼神瞪我像是要杀了我一样。”
噼啪一声,伴随着一声娇呼,火辣辣的痛感席卷而来,痛后被碰到的位置开始发麻。
看了一眼反应过激的女人,许闵哲皱眉调低了几伏说道:“前几天,路过他们实验,看到那只被电到抽搐的白鼠就想到了你,你会是什么样呢,让我看看吧。”
呻吟声和噼啪声在浴室回荡。
”嗯啊…哈啊…啊~”因为身上有水珠,不但被电击处有痛感,浑身都酥麻酥麻的。
“啊、哈~啊啊…嗯…“不断变换着位置和电流强度,这种全身的酥麻感给楚真言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冲击感,却迟迟给不了她极乐的快感。
坨红的身体和迷蒙的眼神昭示着她坚持不了多久。
“啊!这种、感觉~嗯啊~好…好主人、帮帮我嘛啊~”这场游戏,开局就注定她会败。
许闵哲一手紧提着她的头发逼迫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