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倒像是可怜又清纯的男妓,有意无意地向男人展现着诱惑
约拿咽了咽口水,呼吸沉重了起来,鸡巴也变得愈发肿了。
艾迪低低地哭着,他就这样缓慢地爬着,缩到了床头躲无可躲,哭哑了声音,呜呜地唤道:“约拿……约拿救我……”
他还不知道是谁对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他忠心耿耿的侍从早就在心中把他给亵渎了上百千次,他只是在唤着,软弱地唤着,呼唤着他的哥哥,呼唤着他信任的侍从——就这样,期许着一个可笑的希望。
而他一声声呼唤的对象此刻就在他的身前,含着淡淡的微笑,肿大的鸡巴上还沾着他穴里湿乎乎的淫水,愉悦地看他哭着。
炙热的手掌忽然攥住了他细细的脚腕,缓慢地把他拉了回来,一只比他大了许多,也粗糙了许多的手掌慢慢覆上了他的手背,亲密地插入了他的指缝里,暧昧得无可比拟。
“小少爷,我这不就是在救你吗?” 低沉的笑声就在他的耳边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坚实的臂膀捞起了他的腰身,把他摆出了一个跪趴的姿态。
混乱之中,软布系在脑后的绳结终于松动了,湿漉漉的软布掉了一半落在他的脸上,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感受着身后疼痛的穴口又被鸡巴重新插了进去,被牢牢握住腰肢,侵犯着这处本不是用来性交的穴口。
“呜呜。”他浑身颤抖,跪也跪不住,只能被男人捞着腰狠狠地插着鸡巴,听也听不清那些飘荡在空中的细细碎碎的声音。
他还在不切实际地唤叫:“约拿救我……呜呜……”
“我当然会救您。”与话相对应的却是插得更深更狠的鸡巴。
浑噩的意识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光明,被肏得恍恍惚惚的艾迪转过了头,在水光的朦胧中渐渐看清了一张熟悉的、勾着微笑的脸庞,涣散的目光就这么重新聚焦了起来,僵在了原地,瞠目结舌道:“……你!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