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马车都不肯坐,昨日忙完那些个应酬,自己骑马就往回赶,我一夜都不曾合眼,一路狂奔到了逢楼去寻你。
客栈的掌柜说你早就收拾包袱走了,我又去青萝斋,他们告诉我你去彭蠡泽之滨会陆进之了。我就在湖边从日落之时站到了夜里,瞧见你落他怀里了。我……害怕了……”
他说话的热息就散在晏亭柔耳边,她觉得心里痒痒的,可脑子里全是赵拾雨这个混蛋,竟然敢强吻她。
她抽泣时,嘴唇一抿,不由想起方才那个吻,明明没有吃糖,怎么会是甜的呢?
她眼中还在流泪,脑中一片混乱,脸上酡红一路烧到耳尖。
原来赵拾雨为了见她,竟然一路骑马赶回来了,怪不得看着他脸色不好呢。可,这也不该甩了黑脸,一声不吭就走啊!
不能原谅他,不仅黑脸还强吻,晏亭柔心意已决,“那你就害怕吧!”
她扳开赵拾雨的手,可那箍着她腰的手劲儿太大了,她用尽力气,丝毫未动。
晏亭柔急了,哭着道:“赵拾雨!你欺负我!”
腰间的手忽就松开了。赵拾雨快步走到她面前,两人面对面,抬着手去拭她眼泪,“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想你了……你还说那样的话气我……我,我。你别哭,别哭行不行?”
晏亭柔抹了一把眼泪,朝着晏府跑去。只听赵拾雨无比失落的说:“拾哥哥错了,小柔别生气了,好不好。”
赵拾雨失魂落魄的站在巷道口,他觉得定是自己昨日夜里赶路,休息的不好,今日才这番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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