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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柔见他失落模样,不禁笑了,偷偷在桌下拉住了赵拾雨的手,“《庄子》里说,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除病瘐死丧忧患,其中开口而笑者,一月之中不过四五日而已矣。

    若按此说法,一年一十二个月,三百六十日,能开口笑的日子至多不过六十天。

    我们既然晓得能笑的时候是少的,那为何不尽量让自己开怀些呢?

    我自是也会很想拾哥哥,丝毫不比你弱去。可是与其愁眉苦脸的等你,我更愿意每日将你放在心上,开开心心的期待着你归来。”

    赵拾雨忽觉得心上紧了几分,他指尖捏了捏她的细指,“那你待我回来。总归同你一起守岁还是可以的。”

    晏亭柔问,“何时起程?”

    “明日。我今日才得了消息,就来找你了。”

    “所以方才输了两盘棋,都是在纠结怎么同我开口么?”

    赵拾雨点点头。

    晏亭柔淡淡一笑,“那岂不是明日就见不到了?”

    “嗯……”

    “那你过来。”晏亭柔带着赵拾雨走到青萝斋后院,她平日查账休息的屋子里,合上了门。

    赵拾雨好奇她要做什么,笑问:“大白天的关门,可是不好!”

    晏亭柔瞧出他是在打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不好。小王爷意欲图谋不轨呢。”说着她就踮起脚尖,在赵拾雨嘴上啄了一下。

    “明明是小柔先非礼了我,好生不讲道理。”他将人揽入怀中,于深秋的冷屋里,捂出温暖来,又寻到了那处最柔软的唇,采撷着清甜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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