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少爷是旧识,我不想被他们知道我在哪里。”
听到这话,黎花枝和文洋同时松了口气,面面相觑,他们还以为那大少爷是沈宇的敌人呢,黎花枝还想着是不是要结束和秦玉函的合作,举家到别的地方躲躲呢。不过,看沈宇的意思,这秦玉函和他断不可能是敌人了。
只是,沈宇提到秦玉函时一脸的受伤是为哪般?难道他们是传说中的,唔,那啥……黎花枝一脸怪异的看着沈宇,无耻的脑补着。
而文洋舒了口气,安慰小宇道:“别担心,我们可舍不得你,你若不愿见他们,以后望江楼就不去了。”
文洋如此一说,小宇越是动容,“自己何其有幸,能遇到像黎姐和姐夫你们这样的人。”
对于小宇和齐忠的动容,晚寂和晚玉也很是感动。
是啊,有谁能真的做到如此真诚的待人。
“小舅舅,快吃饭吧,不然菜就凉了。”小洋看到一屋子大人,都沉默着,眼眶隐红,似乎看出了什么,开口打破了此时的安静。
“是啊,是啊,吃过饭,你俩还得给我抓紧时间做酒庄的牌匾呢,可别想偷懒。”黎花枝回过神来,想到驴车上的黄花梨木,立马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而齐忠则是满口答应,傻笑着,却笑出了眼泪。
晚寂和晚玉则收起了一脸的感概,回身帮黎花枝整理起小驴车上的东西。
“黎姐,那些纱线你打算找谁织呢?”晚玉掏出黎花枝让她收起来的线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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