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到进了一旁的花盆。
“先生,你——”
文洋没有理会侍墨,丢掉手中空掉的白瓷瓶,负手立于窗前。他望着窗外的残月,一只手把玩着碧玉簪,一边悠悠的说道。
“你知道么,以前我生活得很没自信,是花枝一直包容我,照顾我,花枝在我的心里就像是一座山一样的存在,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而我也一直理所当然的接受着她的照拂。
直到这次花枝失踪了,我才意识到,原来她也是那么柔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女子。于是,我跟自己说,从今往后换我来保护花枝。只是没想到,我才刚刚发过誓,却马上就食言了。”
“先生不必愧疚!人生在世,总会有些事情难以抉择。先生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其实,在这件事上,先生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没有错。我相信夫人她会原谅你的。”
侍墨知道,此时此刻,这样的话是那么的苍白,因为他没有爱人,不能体会那种放弃爱人的抉择,需要多大的勇气,可是,他就是想要说点什么,希望这样能让文洋的心,好受一些。
文洋轻笑一声,脸上是一贯的温润浅笑,可是那笑容却失了往日的温暖,多了一抹苦涩,他笑道,“侍墨,其实,你一早就已经猜到我会选择谁了,是吗。”
侍墨低着头没有说话,是的,他其实一早就已经猜到了。
他还在第一庄的时候,就是秦玉涵精心培养的暗卫,读心术对于他们这些暗卫来说,是必修的一门功课。别说他学过读心之术,就是没有,他也一样知道文洋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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