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见沈初初还不松手,心下有些不耐烦。
“你先在此处等候,我还有事。”楚珩强行扒开沈初初,生硬的抛下几句敷衍之词,便迫不及待的寻去。
谁料他一转身,殿外空空如也,除了两个洒扫弟子再无他人。
楚珩快步走到弟子跟前,揪住他沉声发问,“白池长老呢?”
这弟子入归元宗已久,曾因为性子太直,因口舌之争被贬,便只在外门行些洒扫的脏活儿。
见楚珩冷冷的盯着他,这弟子心下有些莫名,只照实开口,“走了呀。”
“我知道她走了,”楚珩有些气急,“我是问你,她是何时走的。”
“哦,这个啊。”
弟子憨厚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早在您和那位道友卿卿我我时,白长老便走了。”
闻言,跟在楚珩身后的沈初初咬着唇,有些脸红。
“那是我的徒弟,我们何时卿卿我我?!”
“师尊, ” 沈初初轻轻扯了扯楚珩的衣角,仰头看他,“初初……”
楚珩心情正糟糕,盛怒之下,下意识甩开沈初初的手。
“啊!”
沈初初重重的摔倒在地,她毫不设防,万万没想到会被师尊推开。
她捂着手,疼得眼角溢出了泪花。
楚珩闻声转头,蹙眉扶起沈初初,“怎么样?”
“疼……”沈初初半仰着脸,豆大的泪珠滚落,哭的梨花带雨。
她撩开袖子,露出被蹭出血的掌心,伸到楚珩跟前。
小姑娘模样可怜又可爱,仰着头眼巴巴看他的模样,与白池年少时颇为相像。
楚珩心下不忍,撩开衣袍弯下身,打横将沈初初抱起。
沈初初如一只惊惶的小鹿,没止住溢到嘴边的娇呼,她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将脸埋在师尊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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