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道,“找到借宿之处后,天黑,便莫要出门了。”
斟酌了番,他又补了句,“镇上,不太安全。”
说完便掀帘而出,脚步匆匆。
许月心里狐疑二人怎的如此熟稔,面上丝毫不显,转过头来收拾白池桌上的空碗筷。
店里一片寂静,只有许月收拾碗筷时磕出的轻响。
她目光一转,抬起头来,“姑娘是要借宿?”
白池瞧着妇人淳朴的笑容,蹙眉叹道,“正是,我初来此处,人生地不熟,还不知要找到何时呢。”
许月端起碗,状似犹豫了片刻,“若是姑娘不嫌弃寒舍简陋,不如在此留宿一晚?”
她指了指二楼,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白池顺着妇人所指抬眼望去,便见着了破旧的木楼梯,被蛀空的扶栏。
以及楼梯角阴暗处,窥伺着她们的黑影。
那东西似是知道白池发现了它,顿了顿,明晃晃的恶意登时扑面而来,毫不掩饰。
缩在大氅里打盹的黑猫忽然蹿了出来,弓着身子,碧绿的眼睛瞪的溜圆,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
许月被突然蹿出的猫惊的连连后退,险些没站稳跌倒在地。
白池安抚住黑猫,面带歉意想来扶她,“不好意思啊,它许是饿了。”
“别!别过来!”
许月看着黑猫,面色惨白,她靠着柜台,背上出了一身冷汗。
许是察觉到语气里的生硬之处,她又开口。
“无,无妨的,我从小便怕猫,”她抬手,用袖子抹去额头上的汗,笑容勉强,“那这借住一事……”
白池轻笑,“有这等好事,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嫌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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