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家。他们,是逃难过来的,”他顿了顿,“村里人排外,扬言许家若不应下这桩婚,便将他们赶走。”
“那日夜里办喜宴,也是道长指点,村里人强压着她入的棺。”
因此,许招娣才会格外怨恨王家村里的人。
“后来呢?”
“后来,”柳生梦呓一般低喃道,“事情就不对了起来……”
“这些事,若非我今日无意中偷听到,恐怕,会被一辈子瞒在鼓里……”
“许招娣化为厉鬼,道长说她怨气太强,村里人必须得主动进献祭品,连续三月,方能平怨。”
“这话,你信吗?”白池不置可否。
柳生沉默着不说话。
他阻止过的,怎奈人微言轻。
“祭品只要女子。他们最先送上去的,是村子里的老妇。渐渐的,从每十五日送一次,到了三日一次。”
“而村里的老幼,渐渐不能满足那女鬼了。她要年轻女子。也不知那老道长和他们说了什么,自那以后,许婶子一家,便搬出了王家村。”
“他们在镇上开了一家面馆,而村里,便时常会捡到外地女子做祭品。”
“那老道士出现的时机不对劲,他的话也古怪,村里人却偏偏将他当做仙人,”柳生心里愧疚,“如今一想,怕是邪魔歪道。”
白池垂眸,心里思索他这话有几分可信。
“为何不逃?是因为外人找不到王家村,你们也出不去?”
“姑娘聪慧,”柳生面色颓然,“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被彻底困死在了王家村。”
“我感应到了,” 柳生苦笑道,声音艰涩,“王家村,被诅咒了,我们快要完了。”
柳生沉默了片刻叹道,“这是报应,是老天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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