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吧,”白狐狸想着以前见过的凡人举止,抬起爪子仰头作揖,“奴家只是走亲戚罢了,可没做什么恶事啊。”
“哦?”道士冷眼瞧着那狐狸装模作样,似笑非笑,“当真?”
“奴家所言千真万确啊。”
狐狸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着臭道士,面上却装着一副可怜样,就差没举着爪子对天发誓了。
“嗯……”道士懒懒坐起,沉思了会儿,“可我这一路走来,却听见不少传言,甚是有趣。”
“什……什么?”见这道士没有要动手的迹象,狐狸大胆的接了问。她修行的这上百年,的确从未做下什么杀人放火的恶事,要不然那些凡人早该请些假模假样的臭道士来把她捉了去了。
因此在这一点上,她的确是毫不心虚的。
“听闻这山脚下住着一对夫妇,某一日清晨,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因着如厕,起的比平日里稍早了些,谁知道,竟意外瞧见了一桩怪事儿。”
男人意味不明的瞥了眼狐狸,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扯出了一抹奇怪的笑来。
“然后呢然后呢?什么怪事儿?”奈何这狐狸听的入了迷,只傻傻地摇着尾巴急着追问后续。
说来好笑,狐狸年幼时曾在凡间的街头上流浪,她最爱去的便是街尾的茶馆。不是为吃,也不是为喝,而是为了个老头子。那老头子是个说书的,一尺惊堂木,大堂里便坐满了人,都等着他,讲那些神鬼莫测的话本子。
而此刻这道士卖关子的手法,倒是和那说书人有些相像。
瞧着狐狸的蠢样子,道士莫名一声冷哼,也不装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了,只阴着张脸,“狐狸穿人衣,可不就是桩怪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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