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尤忽然冷笑一声,打断了她。
“留不得我?”他面无血色,眸光暗沉,看着她一字一字重复道,“分道扬镳,好自为之?”
他似是觉得这话可笑,不由得又冷笑出声。
晋尤看似从容,但却倏然间红了眼眶。
“你昨夜坐在我怀里,”他眸中韫色弥漫,一字一字道,“勾着我亲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好姐姐。”他歪了歪头,冷笑道。
白池眉心微拧,她有些不悦,“莫要胡言乱语。”
“哈,我胡言乱语?”晋尤冷笑连连,薄唇殷红,“你不信?”
“难不成是我在污蔑你?”
他怒上心头,气急之下竟是没忍住鼻间酸涩,倏然落下泪来。
“就在那棵衫棠树下,”他随手抹去,恨恨道,“你坐在我怀中,主动来亲我,你也亲口应下。”
“既然得了我,日后便待我好,再也不勾三搭四,”他顿了顿,对此话虽然有些心虚,但面上不显,仍然红着眼痴痴问道,“姐姐莫不是,想不认账不成?”
白池倒吸一口冷气,惊的失神愣在了原地。她胸口处心跳如擂鼓,连袖中手都不知往哪放。
他说的似是昨夜她醉酒归来之时。
白池忽然顿在了原地。
只因着宴散后,她似是的的确确拒了仆人的相送。
白池揉了揉额头,头痛欲裂下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抹画面。
明月夜,衫棠树下,靠在石桌旁等候的少年。
再一转,竟是她转头亲上去的画面。
白池动作忽然一顿。
“姐姐若是再不信,不妨撩开衣襟,”晋尤实在是气急了眼,他冷笑道,“仔细瞧一瞧你颈上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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