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不善,审视着他。
“这……何出此言?”蓟顺抬起老脸,面上似是有些疑惑。
他背在身后的手却纠在了一起。
“你有事瞒着我。”
晋尤定定地看着他,眸光流转,他忽然缓缓说道。
他忽地便不急了,懒懒靠在门扉上,嗤笑了声,“还不从实招来?”
“这……”
蓟顺心下一沉,面上却疑惑更深,“公子这是……”
“别装了。”
晋尤不耐烦道,“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装什么?”
蓟顺一噎。
他心下腹诽,那他在恩人面前装的那么好?非亲非故的,却一口一个姐姐,一路上又是撒娇又是卖惨的,比他后院的妾室还能作妖。
如今到了他面前,却是连表面关系都懒得装一下了?
蓟顺暗暗呸了口。
但面上却还是恭声谄媚道,“公子英明,这都被您看出来了。”
晋尤冷哼一声,面上一派凶恶之色,吓唬道,“少废话,快说。”
蓟顺连忙点头,他笑的见牙不见眼,“公子怎么知道在下买了玉净瓶的事?”
“玉净瓶?”晋尤动作一顿,惊疑重复问道。
“正是如此!”蓟顺指着地上碎片,面上似是有些痛心,“您看,就是此物!”
他拍了把大腿,叹息道,“可惜啊可惜,终究是有缘无分,我这到手还没一个时辰呢,就摔碎了。”
“这是我花了整整万两银,从城中游宝阁抢到的,怎么就摔碎了呢,我的万两银哪,我的玉净瓶哪……”
“唉,时也命也……”
蓟顺愁眉苦脸,喋喋不休抱怨。
“我本是发愁,这竹篮打水一场空之事该如何向夫人言明,思来想去只能瞒下,没想到公子竟是一眼便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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