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缓解,她却犹如上瘾似的, 将脸埋在他颈间,情不自禁似地蹭了又蹭。
熟悉的冷木幽香伴着身上异样感一齐袭向, 晋尤呼吸一窒。
他动作一顿, 耳尖骤然灼红,心上似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柔柔地挠过,骨子都跟着发起痒来。
他强作若无其事, 照旧往林中走去, 可怀中人却还是蹭。
“别动了,”晋尤忍无可忍, 低声威胁道, “再动, 就把你丢下去了。”
软玉温香抱满怀, 心上人还如此作态。
若是常人, 早该兴奋的找不着北了, 可晋尤心间却有些发冷。
甚至, 她越是亲昵, 他便越是齿冷。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神志不清, 才会这般与他亲昵。
给他希望,清醒后再亲手打碎它, 她又不是没做过。
想起那时, 她在衫棠树下亲口说恩断义绝, 和托蓟顺转达再不复相见时的绝情。晋尤喉结一动, 眼圈泛红。
怀中人动作一顿。
少年面上冷色更甚, 薄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白池被迷了心智,身上烧灼滚烫,可还是自觉脑中清醒。
她甚至还觉得有些委屈,鼻间不由得一酸。
她这些时日以来,原本是想出来走一走清醒清醒,只每日让自己沉浸在繁忙事务中,强压着不敢想起他。
可方才灵力溃散,被这奇花迷了身心只能躺在地上等死时,脑子里却忽然浮现起,他的模样。
前世。
她每日早起练剑时,他在旁默默陪伴的身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被人骗着跳了崖,他毫不犹豫孤注一掷救她的身影。
这一世。
祭坛初见,他一身落魄,却不损风华,笑着将手递给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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