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停下了脚步,惨白的手倏然从袖中探出,高高扬起,泛着血光的阵法像是受到了召唤,疯狂运转起来。
她面上无悲无喜,手上决掐的飞快,血阵也运转的越来越快,周遭灵光也越来越红,整个石室像是承受不住般,轰然震动。
“再见,”灵女透过冰棺,看见躺于其中的白池,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忽然柔和了一瞬,她轻叹了口气,“我的阿池。”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倏然收拢了手心,凝聚完成的血阵轰然落地,以冰棺为中心,聚起了一道困阵。
“砰——”
石室中起以支撑的长长柱像是承受不了般,倏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而灵女,却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她将即将坍塌的石室,和被困在冰棺中挣扎无能的白池齐齐抛诸身后。
往外走的时候,她不知怎的,想起了被逐渐遗忘的记忆。
那是盛夏,她为了生下孩子费劲了千辛万苦,甚至不惜伤了根本,以至于后来,受不得冻也经不起热,身子孱弱的就靠一口气吊着。
小小的白池绕开了周围伺候的人,钻进了囚禁她的殿中,巴巴捧着碟冰镇过的灵果送来。
就算灵女冷漠以待,甚至摔碎了瓷碗,恶毒咒骂之话不绝于耳,小小的孩子也只是瑟缩了一下,忍着不让豆大的泪珠滚落,怯怯得看她,“娘亲……别伤了手。”
她霎时哑了声。
那是第一次,她因为这个小小的人儿失态。
她越来越大胆,一点一点试探着她的底线,甚至得寸进尺,从悄悄的躲在门外看她,送点吃食,到后来,变成悄然爬上她的榻,挨着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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