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去打扰秦岁晏的“批折子”,没想到借口送上门了。
琼瑰心中还有些喜悦,同时她又很好奇,手中纸筒里到底是什么。
纸筒长短不过她一根手指长,又卷的如此细密,该不会是藏着什么秘密情报吧。
但以秦岁晏的性子,不会将那样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放在身上,定会有其他地方安置妥当的。
琼瑰好奇地慢慢展开纸筒,看到纸筒全貌的一刹那,噙在唇边的那一抹淡淡笑意,忽然冻住了。
良梓低头了等了很久,不见琼瑰有反应,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时,只见那张瓷白如玉的脸上没了任何表情,琉璃般清透没有杂质的眼睛一瞬不移地盯着那张纸,不言不语。
她吓得不敢叫人,又不敢放任琼瑰继续,只得悄悄抬了头挪了两步,这才用余光瞥到那张纸上的内容。
那是一幅美人小像。
纸张薄如蝉翼,甚至有些透光,绝对有些年头了。
纸面上勾画的陌生少女灵动自然,一双盈盈水眸仿佛看到了人的心里。
那样流畅的线条笔触,鲜活的神态,定是用心至极,才能这样熟稔的画出。
这画——难道是陛下所画?
良梓想到这,不由一惊,又定了定神朝琼瑰看去——年轻的皇后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垂着眼,一动不动犹如一尊雕塑。
过了一会儿,正当良梓担心的不行,立起身子欲问时,听到皇后轻声道:“良梓,你去看看小厨房里的御膳。”
她的声音平静至极,良梓放下心,依言打起珠帘向外走去。
从铜镜中瞥见良梓的身影离开,琼瑰轻轻嘘了口气,眼眶终于酸涩到忍不住眨了眨,滴滴泪珠争先恐后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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