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我贬低的。”
赵二娘拉住赵兰蕙的手,说话跟咏叹调似的:“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让她做饭是抬举她,怎么就论得上‘求她’了?”
林悠然实在忍不下去了,绵里藏针道:“听说赵二娘子跟郡公是亲戚,我怎么竟一次都没听郡公提过呢?”
她轻笑一声:“也是,若我有这么个不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的亲戚,也不愿对人提。”
赵二娘腾地窜起来,骂道:“你个贱婢!敢说我?”
赵兰蕙脸色冷下来,厉声道:“二姐姐,你过分了!”
赵二娘正要叫嚣,就听“啪”的一声,她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多了四道红印。
林悠然抖开帕子,擦着指头上沾染的劣质胭脂,不慌不忙对赵兰蕙道:“抱歉,没忍住,砸了你的场子,改日再登门赔罪。”
赵兰蕙忙拉住她,道:“该走的不是你。”说着,就看向赵二娘,“今日不便招待,二姐姐请回吧!”
赵二娘还没从被林悠然扇了一巴掌的震惊中回过神,就听到了赵兰蕙的逐客令,当即炸了。
“你要赶我走?为了这个下贱厨娘?”
“二姐姐,你再口无遮拦,打你的就不只是林娘子了!”赵兰蕙厉喝一声,“送客!”
当即便有几个媳妇进来,拉着赵二娘往外走。
赵二娘泼皮本性露出来,就要大闹。
赵兰蕙逼至她身前,压低声音道:“二姐姐是想闹到郡公跟前吗?”
赵二娘听到这话,眼中蓦地闪过一丝惧色,老老实实被拖了出去。
赵兰蕙拉着林悠然的手,满脸歉意道:“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委屈。我是真没想到二姐姐去了汴京几年,性子还是一点没变,当年阿兄在家时就常常受她的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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