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脆响。
这次,是林悠然先开口:“我若是你,过往一切亦不会轻易谅解。”
赵惟谨袖中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不淡定:“你可会觉得我目无宗族、傲慢冷血?”
林悠然没正面回答,只是接着方才的话说:“我不仅不谅解,还会一个巴掌一个巴掌地扇回去。管他宗族还是长辈,若值得我敬我便敬,若不值得——”
“嘎吱”一声,她一脚踩断一根枯枝,十分舒爽。
赵惟谨怔了怔,继而缓缓松开拳头,说:“我知道了。”
当天夜里,东安村发生了一件稀罕事——
那位惯爱以皇族自居的赵二娘突然在夜里发了疯,披头散发冲到村口,对着井口一个劲儿磕头,边磕边哭喊着:“我是贱婢!我最下贱!”
第二日,赵二娘就被丈夫送回了娘家。夫家坚持休妻,即便赵家那位“左屯卫将军”出面都没让对方回心转意。
南山村,豆腐坊。
林悠然送往雄州的“监视日志”准点放飞,一日胖过一日的小灰鸽扑扇着翅膀,十分自觉地落到赵惟谨案头。
赵惟谨捏着竹筒半晌没有打开。
他担心看到不想看的。比如,他在东安村的过往;再比如,他昨日那一瞬间的脆弱。
直到小灰鸽不耐烦,啄了啄他的手。
赵惟谨才闭了闭眼,缓缓搓开纸卷,一个符号一个符号地解读着,然后嘴角渐渐上扬。
这丫头,真不是个合格的细作!
作者有话说:
有四更哦!傍晚过来看看吧!
第32章 说亲事(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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