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弹。
他驾照吊销时间延长半年,缴纳两个人无证驾驶的罚款四千元。因没有酿成事故,又有自首情节,首都交警对他做出了免扣车免拘留的异地处罚,没有连累朋友,已经是最好结果了。
没错,辛星帮他躲开查车,停好车就拉着他打出租去路段管辖的交警大队自首了,路都不用问,出租司机特熟。
他真的不明白,躲都躲了,以后不开了就是,何必非要去自投罗网自讨苦吃呢。可辛星说他抱着侥幸心理,总有一天会在违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需要敲敲警钟……
来首都前的那点小雀跃小飞扬,今日消沉。退营也不是舍不得他,知道玫瑰的含义所以也不愿收,在她心里,对他的初印象就没有淡去过,始终认为他是个徘徊在违法犯罪边缘的人。
什么狗屁化学反应,到底是他自作多情了。
“叩叩。”
韩子君没精打采地起床开门:“我不想吃,你问问辛星吃什么……”
红彤彤的玫瑰又盛放在他门前,经过大半天的折腾,不但没有枯萎,花瓣上还沁着细小的水珠,显得越发鲜亮饱满。
周遇有心,让他去取车拿花,他还知道喷点水保鲜。
玫瑰后的女人比花娇……并没有,她一点也不娇,不施脂粉的脸庞只能算清丽干净,甚至还带了点朴素感。眼神里永远没有浓烈的喜恶,高兴也罢,不高兴也罢,情绪总不明显。非专业研究人士,根本揣测不出她的所思所想。
韩子君就是专业研究人士,研究辛星很久了,眼睛看不出端倪,就分析微表情,没有微表情,就从环境,状况,行为来判断。比如现在,面瘫辛星捧着花上门,意图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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