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上也过不去罢了。傅渊庭作为这一代的当家人,愿意带头搞切割,他们私底下会支持的。
“等离间了傅渊庭和沈月茵,踢走了沈家人,剩下就是我和傅景阳的事了,我以为我一定能赢。”
韩子君躺在地板上,脑袋枕着辛星的腿,眼睛半睁半闭,困顿到了极致还在喃喃低语:“是你提醒了我,我在算计人心的时候,焉知对方没有在算计着我呢?沈月茵不会忘记我的存在,她装聋作哑只是在等一个彻底解决我的机会。我以为我是猎人,其实是猎物,我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
辛星全身僵硬,双手撑住地板,双腿直挺挺伸着,感觉那颗脑袋有千斤重,压得她大腿酸涨,小腿以下没了知觉。整个人动也不能动,脑子里也一团浆糊。
一个小时前,她是要走的,忘记为什么没走成。好像因为韩子君耍赖死死拖住了她,不停用一种腻歪歪的古怪声音叫着星星星星,叫得人头皮发麻;又好像因为手心里的湿热不是汗,不是酒,是他舌尖的温度。
想起来了,她不走,是准备给韩子君一点颜色看看,亲还不够,还敢……舔!给他一巴掌真是太轻了!
可是这家伙一瓶红酒喝完又开了一瓶,很快喝醉,不管不顾瘫在了她腿上,抱着个空酒瓶子开始说他的复仇大计。也不用她回应,兀自絮絮叨叨没完没了,从睁着眼睛说到闭着眼睛,说到得意之处还呵呵直乐。辛星几次想锤爆他的脑袋,都因为看见他眼角的一点晶莹而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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