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教练研究对手,制定战术。而被她强制禁欲,只能寄情于工作的韩子君也安排好手头一系列事情,准备带队奔赴M国。
在此之前,他先带韩敏去了一个地方。
她在路上时还念念叨叨着小辛考虑得怎么样,确定了她好挑日子什么的,车子拐进一条二级干道,接着又拐进一个老式小区安居苑时,她突然不吭声了。
那幢联排别墅的红砖外墙已被岁月摧残出了斑驳痕迹,欧式尖顶带门柱的风格看起来老气过时,车棚的顶盖没了,只剩下光秃掉漆的黑色木条,台阶的石砖也有好些破裂残缺。
韩子君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红本,拉开后车门,韩敏缩在另一边,微微摇着头:“不,不。”
他伸出手:“没事妈,这是你家,下来吧。”
韩敏鹿眸泛泪:“不是我家,早都不是了,走吧子君,我不想在这里。”
“是你家。”韩子君展开红本:“我把它买回来了,以你监护人名义替你办的手续,你看,是你的名字吧。放心,以后再没人能抢走它了。”
韩敏终于还是下了车,进了这栋同在一城,却二十多年未曾靠近的屋子,只因听到儿子说,韩家回来了,韩嘉也能回来了。
所有家具都被清空,地板掀了,墙漆刮了,水道砸了,一些装修材料堆放在楼下客厅里。曾经被某人踏足污染过的房子将要全面翻新。
陌生的环境,熟悉的布局,韩敏从畏畏缩缩到疾步奔走,一间屋一间屋的看过去。韩子君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安定医院急救电话的拨号页面,紧盯母亲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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