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的心思,时不时抬眼望向多人的那一侧街道,眼眸带着好奇。
看着看着,小姑娘想迈开腿走出去,一妇人不知从哪冒出来楸住她耳朵,骂骂咧咧的。
因为距离偏远,扶月听不清楚妇人骂什么。
只是妇人走后,小姑娘就安分下来,蹲在原地一动不动,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开在旁边的安乐坊有一伙计走出来挪晾在外边的草药,见此,走过去,弯腰跟她说了些话。
没一会儿,小姑娘转涕为笑。
扶媛路过首饰小摊,专心地挑着,摊主见有生意,快速过来招揽。
而扶月则百般无聊地看着街道尽头的那一幕。暗自感叹,即便是京城,贫富差距也不是一般大。
只见伙计哄完小姑娘,笑着转身。
一抬头,见有位体格瘦弱,眉黛微扬,额间有精致金色花钿,容色妖娆的貌美女子好像在盯着自己看。
伙计不由得一愣,随即看了看周围。
确认没误会,他才惶恐地扯出一个笑容,顺便颔了颔首。扶月这才看清伙计的容貌。
不好看,甚至称得上狰狞。
一道紫红色的胎记贯穿大张脸,蔓延到额头,而没胎记的地方有几道刀疤,有一道蔓延到眼角。
划得稍微偏一点,眼睛很可能就废了。干活时伙计麻布衣袖向上挽起,手腕全是纵横交错的旧伤痕。
看起来着实有些恐怖,
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药坊伙计,身上怎会如此多伤。扶月疑惑。
再抬眼,不过须臾,伙计已进安乐坊。
扶媛举起一只玉白簪,唤了扶月好几声都不见回应,于是轻扯下她的袖角,顺着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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