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笑:“那便好。”
“季郎君不必自责,是我过于鲁莽,对了,我见到那人长什么样了。”扶月字写得很快。
“嗯。”季玉泽看她张动的唇瓣。
两人的手还纠缠在一起,倘若不看扶月的狼狈样,单看背影,倒有几分郎才女貌。
而季玉泽不喜欢,手指略微动了动,她知道到对方想抽出手,抓得更紧。
趁机写上一句:“季郎君,我看不见,你能让我先牵着吗?”
扶月不想牵衣袖,还是那句,肢体接触能不知不觉地产生些暧昧。
他不再动,只那眼神微凝,出奇的平静,微一蹙眉,还是答应了。
“好。”
扶月自然晓得事情不对劲,比如季玉泽为何很早便到了,却只站一旁,不为所动。
可她尚未有资格质问,自己现在跟他的关系其实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最好的处理方法是装不知道。
安乐坊忙是忙,但一共只有两个人,分别是安乐坊的大夫和伙计。
扶月到时,里面有不少来抓药的人。
伙计抽空地瞥了她的窘相,朝里喊:“安大夫,赶紧出来瞧瞧。”
这位大夫便是安乐坊的主人,救治手法熟练,由于眼睛是比较脆弱的地方,仔细清理之余耗时略大。
于是领人入用屏风围起来的病人专用小房,扶月躺到矮榻上。
大夫年逾四十,用布条随意冠起的长发零星散落着几缕白发。
他撂开长衫摆,往边上一坐,先是用黄色大盆里的清水清洗一番双手,再拿起白布拭擦干净。
“眼睛可能会更疼,郎君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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