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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

    呐,真惨。

    幸运的是,狗还没来得吃掉小白,它还是被自己拿回来,弄成一道平常的菜。

    连小秦都看不出那是曾经的小白。

    他一口一口地咀嚼,小白一点一点地入了身体。

    还有,差一点、差一点便也拿不到小白的毛制笔了。

    狗也有责任,它不该逾越、掺合进小白和他的事中来,必须得受到惩罚。

    于是季玉泽拿东西绑住狗,继而固定住它的嘴巴,再用东西将它曾撕咬过小白的牙齿一颗一颗地拔开。

    那个时候,狗流的血貌似比小白死时还多。

    对外说,小白是饿死的,它也只能是饿死,因为它是他的,不是饿死,那就只能死在他手上。

    所以小白……是饿死的。

    不再想往事,季玉泽侧头,看向新买回来的脂粉,直起身子,行到那里。

    取一盒唇脂,再回床榻边坐下,两指轻扭两下,打开盖子,指尖勾起一点唇脂,抹在扶月唇瓣。

    这张画纸,是他最喜欢的。

    想让扶月在最好的状态下被扒皮,小心点,割得完整些,这样以后画出的东西肯定很生动。

    画纸不会自个儿长腿跑了。

    季玉泽倾身过去,弯腰,上身悬在她上方,手往她脑袋下的枕头伸,缓缓地掏出一把匕首。

    拇指和食指把住匕柄,一寸一寸地抽出。

    匕身凝结着丝丝缕缕的寒光,灯光映照,寒光流动着,冷气森森。

    他凝视了好一会儿,这才完全拔.出,看了一眼扶月,匕首似不稳地刺在了床榻沿的木板上。

    一划、两划、三划……刮痕永久地留下。

    划之时,声声仿佛长指甲挠木板一样诡异,皆令人头皮发麻,起尽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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