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进他的心,妄做无用功。
没有系统的帮助,没有金手指。
在现代的她还是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放到人海里可能再也找不出的大学生,面对与别人不太相同的季玉泽,是产生过惧意。
但,扶月从来没想过要改变季玉泽。
其一,她没这个能力,很有自知之明。其二,季玉泽就是季玉泽,攻略便攻略,她没改变他的资格。
为什么一定要以自身的观念强加于他人?
扶月不赞同,她有她的观念,季玉泽有季玉泽的观念,自己可以不认同他的,却不能否定他的、认为那就是错误的。
所以,她不会妄图改变对方,她要的,单纯是他爱上她。
想剥自己的皮,虽然扶月刚开始听到的时候,是感到有点恐怖,且难以想象。
可换个角度思考,也算是攻略迈出的成功一步。
起码,季玉泽对她不再是不为所动。
往他坐的位置方向挪了挪,扶月有些自嘲道:“抱歉,其实我也不太懂喜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应该不自量力地说要教你学如何学喜欢一个人的。”
此话是真的,母胎单身的她确实没试过喜欢别人,好感是有过,但绝对称不上喜欢。
风从侧帘吹进来,吹起扶月一缕头发,季玉泽微微抬手接住。
长发滑指尖而过,坠落。
看言,他眼神掠过一丝迷茫,缓缓握紧梅花簪,弯着唇:“这样啊,无事,只是月娘以后不要对我撒谎了,我不大喜欢。”
撒谎、虚伪的人与佛像一样过于丑陋,季玉泽不希望扶月跟自己一样丑陋。
每一次照镜子,他都觉得里面倒影出来的人五官扭曲,丑恶不已,大概是抄佛经抄多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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