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听雨阁阁主要什么男人没有,怎么非得逮住个徐达明不放呢。”
在京城,有银子、权势的女子地位不比男子低。
当今公主的面首多得数是也数不清,个个形貌昳丽、若潘安,圣上也是宠着,任其胡来。
言罢,老嬷嬷撇了撇嘴,显然是不太赞同听雨阁阁主的做法。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女子没接话茬,喜欢这东西悬乎着,谁能说得准呢。
接着,老嬷嬷语气说不出是夸还是贬:“也是,那唱戏的徐达明长得可叫一个俊,每回他来找梓娘的时候,阁里的姑娘都好生羡慕妒忌呢。”
木桶里的水漾开涟漪,一圈一圈,最后汇聚成小漩涡。
女子皱眉,握木桶的手用力:“那也与我们无关,阁里不是不允许说起此事吗,待会儿叫人发现,怕是要受罚。”
老嬷嬷捂唇一笑:“哟,放心好了,她们现下全在前院呢,谁有闲心管咱们。”
“累活脏活全是咱们干,说说话又如何,左右没人在。”
话虽如此,女子还是不愿继续聊下去:“嬷嬷,我们还要抬水呢,若是无事,还是干活罢。”
言尽于此,不好多说。
活了几十年的老嬷嬷懂,跟着她步伐往后厨去,自言自语道:“梓娘也是倒霉,偏生听雨阁阁主与百凤阁关系匪浅,往后的日子可难过了。”
“嬷嬷,莫要再说了。”
“好好好,不说行了罢,瞧你这胆儿小的。”
水井上面的声音渐渐减弱,时刻分神关注着外面动静的扶月松口气。
只环抱着季玉泽的手的力度从未放轻过。
原因无他,怕死。
刚坠下来时,她往下瞥了一眼,水井幽黑,从这个位置看下去,看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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