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反应,应是没看到,她重复一遍:“我想洗脚。”
季玉泽越过扶月,翻身下床:“好。”
看着一片狼藉的床榻,他面不改色地抱她到侧榻,换掉床榻上的被褥,再把她抱回去。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端了一盆清水进来,里衣还是白色的,但不难看出换过了。
扶月很不是滋味。
刚刚还求着自己给他蹭呢。
现在怎么看,还是她比较狼狈,对方换套衣裳便又恢复翩翩公子了。
季玉泽半蹲下来,垂低着脑袋,认真地给她洗脚。
水没过脚,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脚指缝,温柔细致地洗着,有点儿像他抓住她的脚往那里靠的样子。
刷地一声,扶月脸冒热气,她抽回脚。
“可以了,早些休息罢。”
话毕,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倒下床,闭上眼睛,双手扯过被子,盖过脑袋。
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的扶月藏在被子底下的眼睛一眨一眨,时刻留意着季玉泽的动静。
对方好像停在原地好一会儿再把水盆端走。
接着,床榻微微晃动,一人越过扶月,被子随之掀开,季玉泽躺进了床榻里面。
闻着熟悉的木兰香,她心安了点。
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尽是那些扰乱人心的画面,季玉泽潮.红的脸,带着喘的嗓音。
扶月轻轻地吐了口气。
*
天空洒下第一缕阳光,淡青色的天畔抹上了一层粉红色,四周云霞绮丽。
霞光透过窗幔,折射到躺在床榻外边的扶月脸上。
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抬手起来挡住眼睛。
紧接着,扶月习惯性地翻了个身,刚好面对着早已收拾妥当、坐在榻侧的季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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