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快感涌上心头,他抬眸浅笑:“不对,只要我把那些腐虫和你的尸体一同吃掉,还是能得到完完整整的你。”
听完季玉泽的描述,扶月竟然有些想吐。
她音色涩然,仿佛有自虐倾向地问:“玉奴,然后呢,吃掉我的尸体,然后呢,你还会如何?”
他指腹擦过她微颤的长睫。
感受着睫毛扫掌心,季玉泽轻叹:“我会在月月还在我身体内前自杀,把你和我永永远远地拴在一起。”
也就是说在尚未消化掉她的尸体前自杀。
接近变态的占有欲,但占有欲不代表爱,扶月一直都知道二者是可以划分开的,还有,又是自杀吗。
不管如何,季玉泽的结局难道还是不会发生变化?
扶月微晃神。
不知何时,他的手游移到少女瘦弱的手腕上:“月月,他,用那只手碰你的?”
她目光疑惑:“他?”
季玉泽行云流水地抬起扶月的手,张嘴含住了她纤细的手指,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吐字不清晰。
“陆大人。”
原来说的是陆然。
扶陆然时,对方无意识地伸出左手抓住了她的左手臂。
扶月认为没撒谎的必要,如实道:“左手。扶陆大人只是举手之劳,他也扶过我。”
左手,那砍掉陆然的左手便可以了。
想到这儿,季玉泽笑弯眼,握住她被自己含湿的纤指,亲了亲她柔软的唇瓣。
“左手啊。”他重复一遍。
心中忐忑,扶月点头。
季玉泽话转道:“真的是越来越迫不及待地想同月月交.媾了,月月能不能不要让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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