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黄的油灯光下,季玉泽眼底闪过一抹讶异,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静静地凝视着她。
“你只担心我有没有受伤?”
扶月感受着手腕处传来的冰冷温度,毫不犹豫地说:“嗯,我只担心你,其他的,我不在意。”
经营这家客栈的人手底下怕是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
若她没他在身边,或许也会成为在此处丧命的冤魂之一,是以,并不觉得他们那些人可怜。
反倒认为他们恶有恶报。
况且季玉泽不一样,他是她的攻略人物,她不想他出事,他也不能出事。
此话一落,房间忽变得安静。
相视片刻。
季玉泽忽然凑近,唇挨着扶月的耳垂,温言细语:“好,月月想看,那我便给月月看,玉奴也是属于月月的……”
一抹微湿的吐息落到脖颈上,她不自然地朝枕头方向侧了侧脸。
“我只是想看你有没有伤。”扶月重复。
他轻笑。
分明只是想检查一下他有没有伤而已,为何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感觉有点儿变了味。
扶月抿了抿唇,莫名紧张起来。
尤其是想到客栈下面可能还躺着几具尸体时,她心尖发颤,冷汗骤生。
随着季玉泽坐起来,长若流水的墨发争先恐后地垂下,刚刚系过她腰带的手覆上他自己的腰封,不急不缓地解开。
在外面宿下,一般和衣而眠。
此时此刻,件件翻叠而落。
最后的里衣半遮半掩,不少冷玉般的皮肤呈现在空气之中,季玉泽倾身逼近:“月月可还看得仔细。”
肉眼可见的地方,他均没有伤。她无力地挪了挪,声音干哑。
“玉奴,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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