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温柔。
宛若对待心悦之人般,温言细语。
扶月偷偷地从袖子里拿了一样东西出来,握在掌心,笑着道:“你张一下嘴巴。”
天色阴暗,他望着她,眼睛渐渐弯成月牙儿:“月月想亲我?”
怎么又扯到这上面了,她脸冒热气:“不是。”
即便不知扶月意欲何为,季玉泽还是张开了嘴。她速度极快地塞了一颗酥糖进去,笑得肩微颤:“给你吃糖。”
酥糖在口腔内慢慢化开。
季玉泽身子僵硬半刻,有点儿失神,扶月摇了摇他的手:“好吃吗?”
今晚进客栈二楼房间前,他们在客栈一楼用了饭。
早早吃完的扶月随处逛了下,瞧见掌柜的在柜台边看账本边吃酥糖,路过之时便多看了两眼。
对方以为她想吃,不拘小节地递了两颗过来。
盛州之人由于性子使然,大多自来熟。
虽说扶月对酥糖是略感兴趣,但不太习惯随便地接受陌生人的东西,一开始道了声谢,没接。
反倒是掌柜的性子随和开朗,连吃几颗以表没问题,让她不要担心,收下便好。
言尽于此,再拒绝不太好,所以扶月还是收下了。
酥糖还在融化。
丝丝缕缕甜意充斥着口腔,季玉泽眼帘微抬,不答反问:“你吃过了吗?”
扶月一顿,摇摇头:“还没有呢。”
后面还有一句‘不过我也有一颗’的话她没有机会能说出口,他伏身过去,嘴里含着酥糖亲上了她。
两唇相碰。
酥糖的香甜一缕一缕地传进来,扶月吃惊地瞪大双眼,一时没坐稳,倒向屋顶的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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