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眼绝望地一颤,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他下眼睫滑落,漫过纤美的喉结,砸落。
“月月,你又骗我。”
为何、为何总是在不该骗人的时候骗他。
扶月气结,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不逃,真的怕死在床上:“不是,我没有。”
季玉泽就是不看扶月的唇瓣,眼角哭得微红,泪水流过柔和清丽的五官,然后纷纷砸向她。
他嗓音含着显而易见的心死:“你真是个小骗子。”
在现代脾气还算得上好的扶月彻底被他弄疯了,硬生生地抬起季玉泽的头,确定他能看到自己的唇。
扶月下定决心要下床,她措不及防地一侧,欲翻身离开,心意被迫出了一半。
“我说了我没有,不信就给我下来!我……”
不过剩下的话语被季玉泽吃了下去,四肢及时地将扶月缠得紧紧,心意重新回去,动作变得小心翼翼,怕再次惹她不快。
月月二字从他齿间抽泣着溢出。
“月、月月,嗯、嗯,小、小骗子,小骗子。”季玉泽固执地自言自语重复,声音温柔似水,柔中带喘,锁链撞红了她脚踝。
久不停歇的风圈着无处可逃的梅花。
翌日,扶月难得比季玉泽早起,看了一眼两套皱巴巴的婚服,昨晚缠.绵的一幕幕浮了上来。
她神色没什么变化,冷静地换回自己的衣裳。
而床上青年洁白的锁骨掩于被褥之下,紧阖着双眼,眼底有淡淡的阴影,玉颜带着似真似假的纯真。
单是躺着什么都不做,也能吸引人眼球。
扶月没再看,捡起地上的婚服,红着脸地随意折了几下放到一旁,视线不经意地掠过季玉泽露出来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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