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小季玉泽直勾勾地看着他们这个方向,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像是被锁在义庄里面的不是自己一样。
她喉间酸涩。
锁生锈了,单是上锁便花费一番功夫,卫小公子手都弄红了,还是没能把锁扣上:“少慈,快来帮忙。”
尚在发怔的陆少慈如梦初醒,上前,两人合力使劲一扣。
锁扣上了。
给大门上完锁,卫小公子牵着陆少慈往回跑,期间还不断地回头看,生怕义庄里面的男童鬼追出来。
扶月穿过紧闭的大门,缓缓地走到小季玉泽身边,义庄又阴暗又潮湿,且飘着腐烂令人作呕的味道。
倏地,有几只老鼠和蟑螂从扶月脚边爬过,吓得她一哆嗦,腿软到差点站不稳。
几乎忘了,这里的任何东西都不能触碰到自己。
若是平日里扶月肯定不怕这个的。
毕竟小时候打过很多次老鼠,但现在身处的环境发生改变,周围阴气沉沉的,还摆着恶臭不已的尸体。
有丁点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
下一秒,扶月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因为小季玉泽忽然蹲到了她脚边,沾上脏污的小手拎起了一只老鼠的尾巴。
老鼠被人吊在半空中,小嘴巴发出吱吱吱的声音,似乎在求饶,可惜小季玉泽听不见,眼神如常。
接下来发生的事使得扶月瞪大了双眼。
只见他高高抬起手,将老鼠重重地摔下去,啪嗒一声,老鼠无力地颤动一下,险些被摔成一滩肉泥。
不过还是逃不过死的下场。
扶月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在老鼠死透后,才后知后觉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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