楸紧身后被褥,皱褶迭生。
回到过去会消耗身体的体力。
醒过来时已是第二日中午,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不自觉地追寻着季玉泽的身影,他不在房间。
扶月推开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眉眼温润、身形瘦削的青年,他走过来牵住她的手。
“月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她低头看着那只纤瘦的手,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们去的地方是京城郊外的马场。
待扶月到达那里的时候,陆少慈正骑着马,绕着场子走,因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想克服心理阴影,再骑一次马,不想留遗憾。
原来陆风是打算陪陆少慈一起来的,但由于皇帝有急事,召之入宫,只好作罢。
扶月不明白季玉泽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眼含疑问地看向他。
季玉泽仿佛能读懂她的心,语气没什么起伏:“月月不是担心他的病情吗,我带你来看他。”
骑了一会儿,陆少慈有点累了,从马上下来,呼吸略急促,小厮忙上前,他却道:“去给我拿些水来。”
小厮赶紧去取水了。
马场除了陆少慈还有其他京城郎君。
有一位郎君因马匹不听话,皱着眉甩了一鞭子,马疯狂地挣扎起来,乱跑乱撞,直奔陆少慈方向。
陆少慈现如今体弱,听力什么都下降不少,再加上他背对着那匹马,待听到声响,马匹快要到跟前了。
“郎君!”
事发突然,小厮捧着水的手一僵,水壶掉地。
陆少慈若是被马直接踩死,那她肯定没命。
扶月手脚比脑子先做出选择,快跑过去,愣是反应极快的季玉泽也没能拉住,只碰到一点点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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