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地按住他坐下,语气有几分诱哄。
“别乱动。”
青年反手抱住了扶月,昂起下颌,喉结滚动,毫无章法、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的脸,舌尖寸寸地舔.舐着皮肤,“月月,嗯。”
清风吹来,夹带着些酒香和木兰香,扶月闻着似乎也有点儿醉了。
而季玉泽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睛现下略泛迷离,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发丝零零散散地飘落。
他凑得很近,扬起来的白色发带有时打到她的脸上。
扶月没忍住,伸手撩开了那两道发带,没注重力度,不小心把原本就没系多牢的发带扯了下来。
刚一扯开,青丝尽数落下,季玉泽顺势亲到了她的唇,他没闭眼睛,专注地凝望着她。
漫天掩地的爱慕如隐藏在黑暗、黏腻、肮脏的虫子倾泻而出。
毫不掩饰的。
季玉泽固定住扶月的脑后勺。
他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她发丝,在不经意间缓缓向下,挪到她白嫩脆弱的脖颈,似爱怜似不舍,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雨轰然落下,哗啦哗啦,从亭阁外侧洒进来。
扶月担心季玉泽伤口入水,想开口,却被他堵住了。
算了,人生无常,放肆一回又如何?
亭纱被绑起,雨肆无忌惮地侧洒入内,季玉泽吻得下颌微动,雨水顺着下颌线弧度流落,接连不断。
雨水带着些许凉意。
他的手还没离开扶月的脖子,睫毛被雨砸得颤抖如蝴蝶扇翅,似在挣扎着些什么,袖口垂落,露出瘦骨棱棱、凝着不少水珠的苍白腕骨。
雨水淅淅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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