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没醒过来。”季夫人也在她面前提过一两句此事。
说完,扶媛感叹一句:“陆郎君也是个可怜人,年纪轻轻的就这样了。”
“嗯。”扶月心不在焉地应一句,嚼着口里面的米饭,味同嚼蜡,看来陆少慈真的会如那太医所说那般在昏迷中死去。
吃到一半,扶媛给她夹了条鸡腿,欲言又止地问:“月娘,你昨日被抓后,可看到幕后黑手是谁?”
其实把一连串的事情合并在一起,扶月大概猜到幕后黑手是谁,但她不准备采取什么行动。
毕竟国师的地位在当今圣上面前暂时难以撼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身体累,脑子也累了。
还有,自己还能活几天都是个未知数,哪能浪费在别的事情上,得好好珍惜。
“我没看到。”扶月咬了一口鸡腿,故作轻松地笑笑,“这件事大理寺自会调查,姐姐你就莫要担心了。”
扶媛又给她夹了几块肉,心疼道:“你多吃点,你看你最近都瘦了那么多。”
扶月握筷子的手一顿,没再说话,继续埋头吃东西。
*
三日后。
十里红妆,道路上成排马车井然有序地行驶着,京城树上挂满红绸带,季玉泽一改往日穿戴,穿着大红色婚服骑在马上。
扶月安静地坐在花轿里面,手痒痒地想掀开盖头看一下外面是什么情况,又想起古人说,这样不吉利,唯有作罢。
不知在大街上游了几圈,她都有点儿头晕了。
幸好在她忍不了之前,花桥到了季府大门。
季玉泽洁白如玉的手指缓缓地捻住花轿红色帘子一角,不疾不徐地抬起,然后,将另一只手递给扶月,柔声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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