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并未全然相信她失忆了,也不清楚她来此的目的,但目前她手无寸铁,自由和性命被他掌握,毫无反抗之力,应是无法对他造成什么损害的。既如此,他不妨好好会会她,看看这女人美艳皮囊下是怎样的心肠。
余海。他叫一声。
余海立马出现,属下在。
把药停了。裴述吩咐。
余海立马明白这药指的是软筋散,是。
余海退下之后,裴述按了按眉心,打开一封从京城传来的信。他一目十行看完,是当今皇帝、他的小侄子写给他的,问他什么时候回京。
他虽远在金陵,京城的一切动向却尽在他掌控之中。朝堂那帮酸儒,天天上奏折给皇帝,骂摄政王裴述权倾朝野、僭越圣位、祸乱朝纲。他们恐怕还不知道那些奏折全被他截下来了,不过无妨,他乐于顺他们的意,把朝堂还给幼帝和诤臣们,让他们好好感受下没了摄政王的朝政会乱成怎样。
清虚道人:你就没想过她还有可能是你老婆?
狗男人:??
阿情:呵呵,晚了,他已经变成老娘的仇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