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感受到季随安的呼吸扑在她脸上。
心跳如擂,张口就能蹦出喉咙。
不对,不止是心跳。
她头晕得快站不住了。
镜头拍不到的那只手将季随安肩膀的衣料揪得紧紧的, 睫毛颤得厉害。
不能再近了。
再近真的要亲上了。
那么她大概会给在场所有人表演一个原地休克。
“很好!很棒!就是这个角度,保持住不要动!”
就这里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个角度, 陈明按下快门一连拍了能有二三十来张, 估计后期选片会是个大工程。
雪愿已经开始默背琵琶行了。
旬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别紧张, 快结束了。”
季随安低声安慰她。
可是雪愿宁愿他别吱声!
他一说话,这么近的距离,总感觉一个不慎就能贴上。
“没。”
她紧张,但是她不能被发现紧张:“我只是有件事想不通。”
季随安:“什么?”
雪愿:“呕哑嘲哳难为听的上一句是什么?”
季随安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微微扬起唇角:“岂无山歌与村笛?”
雪愿视线在他嘴角停留半秒,飞快垂眸:“厉, 厉害。”
“老季这个表情好!!!”
陈明灵感又迸发了,一拍大腿:“就是要笑, 雪愿你也笑!下巴抬一点, 要温婉又幸福的那种笑!”
“......”
雪愿尝试地扯了一下嘴角——
尝试失败。
这场折磨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啧,你这么笑不行啊。”
陈明说:“太不自然了,你要发自内心的那种笑,不能把被强迫的情绪表现得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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