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纪清秋极少喝酒。
最过分的也就是过年在家聚餐时喝过的两口红酒,最后还被家里人换成了果汁。
因此,纪清秋对自己的酒品和酒量都没数。
她朝侧对面坐着的沐霖看了一眼,相片还在背包中未曾送出。
沐霖没注意到她的视线,正在和同旁边的男孩子吹牛逼。
啤酒上桌。
纪清秋望着近在眼前的啤酒,瓶盖已经被打开,只要伸出手就能将那瓶酒放到自己的身边,喝下肚可能就能给自己壮壮胆。
她不在犹豫,将眼前马上要转走的啤酒拿到了自己固定的桌面上,倒了慢慢的一杯,一口闷了下去。
难喝。
巨难喝。
她皱着眉一点点的吞咽了好多口才将那一口酒咽进肚子。
脑子仍旧是清醒的。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纪清秋又朝沐霖的方向瞅了一眼。
好像这点儿酒壮不了她的怂胆?
还是不敢表白。
于是,她忍着啤酒难喝的味道又来了三杯。
无论如何,她今个都要把照片送出去!把白给表了!
她给自己倒第四杯啤酒的时候,有个人攥住了她抬起送入嘴边的酒杯。
八百毫升的啤酒按她这种喝法,不到两分钟就已经下了半瓶。
纪清秋眼睑红红的瞥向按住她胳膊的手。
男生?
她抿了下嘴角,朝脸上瞧。
是沐霖。
于是,嘴角笑开了花。
将酒杯放下,一把拦住了他的肩膀。
“怎么了?”他的声音自带蛊惑人心的音效。
于是,纪清秋将脑袋凑到了他的耳朵旁边,不自觉的放轻声音,愉悦的道:“沐霖,我真的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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