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余情未了,她急忙解释:“高乔南救过我的命,我不想欠他的,这样我跟他就互不相欠了。”
陆英招喝了口水,他摇头无奈:“以后要学着自私一些,总为他人想会很累。”
吃了饭,陆英招也没有多留,他收拾了碗筷便走了。
文雅和陆英招在慈善晚会上跳舞,文雅拍了只古董名表送给陆英招。
陆英招最近一直戴着这只名表。
消息不胫而走,传得神神乎乎。
陆亚安听到消息,他不敢打电话跟儿子质问发脾气,于是跑到陆老爷子那抱怨!陆明钰穿着绸褂,正挥着把剑在院里练太极,一派仙风道骨。
陆亚安抱怨了十来分钟,陆明钰不理他,他忍不住讲:“爸!您倒是管管他啊,他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啊,那个文雅有什么好,那么多名门闺秀想嫁他,他怎么就死脑筋就认准了那个文雅!”
陆明钰练着剑冷哼一声:“我管什么?我连你们兄弟几个垃圾都管不好,出轨的,养私生子,抛妻弃子的,名门闺秀那么好,你怎么还出轨一个酒吧卖酒小妹,我看英招挺好,爱上就一心一意,专情,像我!”
陆亚安被骂得脸通红,心里臊的慌,不服气地反嘴:“我没说他不好,我是说文雅不好。”
“怎么不好?小姑娘名门闺秀,又是生物学家,还漂亮,不比卖酒小妹好多了。”
“可是她跟那个高乔南在一起过,外面都在传她为高乔南流产过!多丢人呐!”
陆明钰收了剑脸一沉哼了一声:“哪个丢人了?人家光明正大谈恋爱,不合适了就分,你一个婚内出轨的都不嫌寒碜,人家小姑娘怎么就丢人了?”
“爸!”
陆亚安气得在青砖地面上跳脚:“您不要老拿这事挤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