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她也不反对,拿出随时准备好的外套穿上。
今天儿出来的急,看见手表后心血来潮,啥也顾不上了。
安然往前看了看,绿色的数字16以及吹风口呼呼往外冲的雾气,都成了索她命的夜叉。
她想让司机把空调往上调调,可瞥见司机肥硕的身体底子时嘴到底没张开。只能又往车门的位置靠了靠,尽量避开正对出风口的位置。
安然从包里把表拿出来,爱惜的抚着表盘,那动作就像再抚摸爱人的脸。
这是她和梁恪的结婚信物。别人结婚戴戒指,他俩则一人一块表。
不是追时髦,搞特殊。全因求婚时安然刚参加工作不久,没钱。当然没钱也正好掩了她底气不足的本质。
戒指,代表性太强。她不敢买,买了也不敢送。
5213.14,不打折,一口价。打着情侣款的名号,价格多少有些水分。
买完这两块表后安然两个月的实习工资就剩不到400块钱。到下个月15号这400块钱就得承担起她全部的开销。就这安然眼都没眨。
就为这价格,她都觉得值。
我爱你,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呢,安然想。多好。
婚是安然求得,发完工资的当天就去买了表,买完就急匆匆的跑到梁恪公司去了。
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就一年中挺平常的一天。也没花心思捯饬下自己,化个妆,换件衣服什么的。这些都没。就穿着上了一天班的衣服。
求婚这么大的事,被安然当成了小孩过家家。一姑娘家捧个表就敢往人公司跑。
你可以说她是心血来潮,不心血来潮她还真没这勇气。可就为这心血来潮,她等了五年。算的上蓄谋已久的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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