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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不然不能直接把人和结婚证一起带回家。

    梁恪但凡对自己的母亲多些了解,就不会这么直愣愣的把人往梁妈跟前儿带。不过,这也怪不得梁恪考虑的少。同是男孩子,跟鸡毛掸子下长大的吴辰宇不同。梁妈对他别说打了,重话都没说过几句。

    打小凡事好说好商量。到底是人民教师郝教授,把尊重孩子的意愿贯彻的很彻底。

    一直以来,在梁恪眼里梁妈都是位开明通透的慈母形象。

    可他不知道,开明的先前条件一直都是建立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梁妈规划范围内的。

    所以,惊喜变成惊吓,表面上看是挺出人意料,可实际上才最合情合理。

    那是安然第一次见梁妈。也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开口叫妈,去的路上她不止一次在心里练习,怎么叫能叫的自然,最好一下就能让人感觉出亲切。

    她甚至开始为着这声妈,内心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她是带着尊重,期待和多半怕自己不够好的不安站在这儿的。在站到这儿之前,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反复练习的那个词根本就用不上。别说叫了,梁妈都没让这个词从她心里暖热乎,就硬生生的给推了出来,顺便推走了她内心深处对母亲的全部幻想与渴求。

    梁妈看到安然先是一愣,然后才把视线放在梁恪手中的户口本上。梁妈接过,没想着里面还夹着东西,没拿实,眼瞅着不知名的红色物体从里滑落出掉在地上,正好落在她脚边。

    梁妈俯身捡起,腰都没挺直,就顿那儿了。

    结婚证三个字瞬间在她眼里炸开了花。金灿灿的,一朵接着一朵,灼的她眼都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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