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哪还有力气溜。
老头老太太们身子骨弱受不住空调的凉风,就坐在街角,摇着老式蒲扇扯闲篇儿,年轻人糟不了这罪,嘴里叼着老冰棍,躲在路两旁的便利店里蹭空调。
她这身打扮往这一站不免让人多看几眼。谁饭后遛弯还得化个妆,穿这么周正的连衣裙。出门逛街?谁家小姑娘搁胡同里逛,人都去前街的大商场里,小姐妹一扎堆热闹着呢。这胡同里有啥,除了老弱病小就是些打零工的糙老爷们,有啥可逛的。
好事的人盯着安然瞅,安然只管盯着手腕上一圈一圈走不停的表发愁。
夕阳越来越沉,天越来越暗,街边的烤串店也开始迎接他们的第一波客人。
安然看表的动作越来越频繁,随之脚步也跟着快了起来,再没刚才闲溜达的样儿,反倒让人觉出些慌乱与不安来。
不知道算不算巧合,吃饭的地方与她住的就隔着一条马路,走着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梁恪不知道,安然没说。只说让他陪梁妈过去,她住的近,收拾完自己过去就行。
这么一闹腾,两人心里都有愧,自然不能把梁妈一人放下跟没事人儿似的一边黏糊去。虽说新婚夫妻新鲜热乎劲正足着,怎么腻歪都不为过。可他们不一样,梁妈这道坎儿实打实的在这横着呢,不哄顺了在足的热乎劲也得晾着。
进了酒店大门,安然报了梁恪的名字,服务员很负责的把她带到包间门口。刚一靠近,里面的嬉闹声隔着门就穿了出来。
安然问:人都到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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