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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恪做事从来不是一拍脑门的决定,人三年一计划,五年一目标的,一步一步都是早就计划好的。安然的心是白操的,还在那儿为他怎么来钱犯愁呢,殊不知人公司已经按部就班的走着呢。
她至始至终都没问过关于梁恪钱的事儿,问了也帮不上忙。梁恪最忙的那段时间,她表现的比平时还要乖,没时间见面她从不主动打电话过去问,实在想了就会发个短信过去问候一下,碰巧那会儿再用手机就回的快,实在忙了顾不上就这么沉没了的时候也有,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梁恪都会回,可能就是时间对不到一起,安然发个在忙也要记得吃饭,等收到回复她觉都醒了好几个了。好不容易见了面,她也不多言不多语整颗心都用在观察梁恪情绪上。临时有事忙了,她就乖乖的坐到一边等。
不作,也不闹,省心的就跟没这么个人似的。
她也是直到结婚那天才知道自己白操了这么久的心。人梁家的家底厚着呢,几个叔叔伯伯随便谁拿点出来都当是哄孩子高兴呢。叫他做生意别拘着,有想法就去干,只要他敢干,钱就跟的上。
现在想来,其实她从来就没担心到过点儿上。她和梁恪之间的话题也就只停留在,吃了么,饿么,累么,这些解决不了实质问题,更没什么实质意义的瞎担心里。
吃了么,吃过了。饿么,还行。累么,还好。
问了,答了,然后呢?她是对着手机傻乐半天。梁恪呢?人当时指不定忙成什么样儿呢,还得抽出脑子回她这些个公式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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