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藏着人呢,而且那人此刻就在她正前方,因着女孩高亢的声线正往这儿看。
看过来的视线不止这一个,好奇、探究、瞧热闹,哪一个种都足以让她无地自容。可安然就只在意这一个。清淡的,事不关已。因着这一眼她浑身的血液都忘记了流动,一股丝麻感从脚底心嗖的窜到天灵盖。
安然看着绿油油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说完还朝着她的方向努了努嘴。梁恪头微垂着,听完嘴角一扬,就又恢复了事不关已的清淡模样。
“白送?单纯呢,你怎么不白送我一个。”
“人关系好”
“那必须好,不好就她这样的能值这双鞋钱?”
安然从没觉得这条路那么长,那么难走,比山里那条荆棘道儿还难。整个课间不过30分钟,可她硬是走出了半辈子的感觉。
毕竟是在学校,聊十八禁的话题还是有所顾忌的。可人表面不说,可以在背后趴肩膀讲小话儿。既然是小话儿那就讲的没这么含蓄了。况且越是偷偷么么的讲才越像是真的。
那天起,斜着眼睛看安然的人越来越多,三五成群凑一块堆儿,趴完肩膀再捂着嘴笑。
他们越来越爱盯着安然看,研究她这,研究她那。怪不得她走路姿势看上去那么蹩脚,原来是那事儿干多了。
我听说太早那啥的人胸部都大,她也没瞧出大来啊。
麻杆子身材,怎么干都大不了。
闲话传的多了,假的到最后也成了真。安然被校外小流氓堵在学校后街胡同口的那天,是每个周末她换完粮票往回走的时候。在此之前安然从没想过这种编排会给她带来实质性的身体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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