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留的。
如果她进去,梁恪会不会顾念着这位前女朋友的面儿就先算了。
缓一缓吧,你们相互拥有对方那么久啦,也不缺这一会儿。
安然就站在203门前,耳机隔绝了外部很大一部分嘈杂。人进不去,不得体的小话儿就在心里一遍遍的絮叨,求神拜佛都没她这么虔诚。
快下班前,安然悄悄的往里看过,透过包间门上巴掌大的玻璃,快速的往里扫了一眼。
视线受限,看不全,只瞧出个大概。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大概就已经很完整了。
正对玻璃的是整间包厢里唯一一张单人沙发。说是单人沙发其实也没那么单人。坐两个成年人上去,只要不算太胖,还是有余缝儿的。
不凑巧的是,就这可以同时容纳二十多人的豪华大包间里唯一一张单人沙发上,偏偏坐着梁恪和李丽。
他俩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余缝。李丽面朝其他人,身体紧挨着梁恪。此时不知看到了什么,笑的很灿烂。是安然永远笑不出的那种灿烂。
笑到不能自已时,脑袋就靠到梁恪肩膀上继续笑。
梁恪也笑,笑的相对平静,不过,平静里面全是纵容。
凌晨两点一到,经理中气十足的声音就通过耳机传来。
“所有女同志准备下班”
安然对着胸前的话筒回,她负责的203还没走。
“没走也不归你管了,你们女同志该下班下班,剩下的那些有一半都特么是属神龟的,能熬又能作,得留给专业人员收拾。”
安然又往203瞧了瞧,这会儿她没趴玻璃。
“没走的是要在这儿过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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