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人从来不需要言语,仅靠一个眼神就能读到人心里去。
李跃再想什么,想要什么,她看出来了。她还看出李跃其实并没打算拆穿她。
安然看出来,可没打算接茬。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只要别碍着梁恪别碍着我,其他随你的便。
到宿舍楼下时,毫无悬念,门已经锁了。安然正准备去喊宿管阿姨开门。李跃快她一步,率先跑到宿管阿姨窗前,拍了拍玻璃。
“还回来干吗”
宿管阿姨窗帘一拉,眼神越过李跃直冲跟在后边的安然。
“别,宿管姐姐,脸皮薄,你再给吓着”李跃嬉皮笑脸,姐姐叫的是真甜。
“恋爱也得按点谈,知道不。”宿管阿姨很吃李跃这一套,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
“必须按点”李跃笑着回。
宿管阿姨提着钥匙出来开门,安然连再见都没跟李跃说,垂着头就往宿舍跑。真跟李跃说的,脸皮薄,人都不敢看了。
“下次早点给往回送”
“得勒,谢谢姐姐”
安然回到宿舍时都已经熄灯了。她脸也没洗,衣服都没脱,摸索着直接上了床。
钻进被窝就往外掏手机。电量很足,没有未读短信,也没有未接来店。安然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双手摩挲着手机键盘。呼吸落在屏幕上模糊了蓝色的发送键。
李跃说她和梁恪隔着一层,说他俩顶着男女朋友的名头,谈着世界上最纯洁的恋爱。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一个乖得不打扰,一个尊重不参与,更别说争执吵架。听上去挺像那么回事,相敬如宾么。相敬如宾,那得是结婚十好几年,亲密完了,吵够了,闹累了才磨合出相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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