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电影该不该看的也没少看过。生没生过那心思外人不知道,反正大晚上蒙着被子不睡觉,自己动手干点啥那肯定是有的。
所以有些事,根本不用你想,氛围,身体的本能已经替你想好了。
什么都没想是假的,什么都没想那不能尴尬成这样。
“你,”梁恪清清嗓子,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从进了门就没在往里走,停在门口玄关处。这会儿连眼睛都不敢四处看了,定在桌上某个点,说,“药我放这儿,别忘了抹。看,看说明书就行。明天,一楼自助餐厅,别忘了下去吃早餐。我,我早上再过来。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先,先回去了”
谁能想到,一向逻辑思维清晰,做事果断的学霸,说话也会有颠三倒四的时候。
梁恪说话的时候,安然一直安静听着。话说完,也不给个回应,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垂着头,只能看到卷翘的睫毛上下忽闪。
梁恪等了一会儿,见安然还不说话。把药往桌上一放,说,我先回去了。话说完那就必须得走了,光说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一个大男人在这玩欲拒还迎呢。
最后安然怎么过去的,怎么抱上的梁恪的,他俩谁都不知道。梁恪是在后背触碰到两团温热的柔软时才反应过来的。
蝴蝶结系的漂亮,落得也干脆。安然解开系带,脱下浴袍,光裸的身子贴在他的后背,两条细小的胳膊穿过后背在梁恪健硕的胸膛前紧紧的勾在一起。
“梁恪,你要了我吧”
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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