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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班。安然没说原因,只说以后都不去了。

    元园先是沉默,又说“那你抽时间过来把钱拿了”。安然说钱不要了。

    元园彻底沉默了。

    安然没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安然不认为元园不知道。那人浑到什么程序,她该是最清楚的。安然甚至觉得她其实早就有所察觉,只是出于害怕不敢说。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这个结果正是她所期盼的。她巴不得被人取代,钱已经安抚不了一个混蛋长久以来带给她的伤害。

    不管出自那种原因,安然都不怪她。

    元园比她可怜。长久的跟在一个穷的只剩钱的变态身边,再纯良的心也被折磨硬了。安然也不同情她,可怜人最清楚可怜人的可悲之处。没反抗的底气,懦弱的又太彻底。

    在这一点上,她俩谁都没资格怜悯谁,谁也没比谁强。更用不着惺惺相惜。可怜到极致的人内心比外表看上去还要寡淡。他们最缺情感,可长久的缺失导致了习惯,比起这个她们更愿意抓住更实质的东西来弥补缺失的安全感。

    钱对于元园来说就好比梁恪对她,重要程度远远超过自己。是希望,是全部。

    其实安然把话说到那种程度,这事儿就该心照不宣的过去了。

    元园会再次给她打电话过来,安然确实意外。意外之余就是慌,害怕。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安然都不愿再和其有任何牵扯。用不着道歉,更用不着谁对她愧疚,那只会叫她更慌更怕。这种感觉就像她急于逃离,却被一根绳子拴住了脚。以后不管她走到哪儿都被东西扯着,拽着。安然不想在往回看了,现在她只想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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