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瞬间,十几双眼睛全向安然看了过来。
安然离他们挺近的了,门口人扎堆儿,可明显能看出人是冲他们这堆儿来的。
安然被这么多人同时看着,怔愣片刻,笑的有些拘谨。
她这一笑,人就知道她是自己人了,自己人话就放开了说。
“不是,还能带家属呢。谁啊,谁这么妹控,好容易出来玩一趟,还带个小尾巴,哄孩子呢。”
话是对着自己堆儿人喊得,声可都飘安然这儿来了。安然就笑,不说话,边笑边往这边来。
其他人听他这么一喊,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盯着瞅。你家的,不是我家的。别看我,我独生子,也不是我家的。不是你的,不是他的,那到底是谁的。都不是。都不是人往咱这儿来?
梁恪就站在人群中间最高的那个台阶上,他也看见安然了。看见人也不过来,和其他人一样,只盯着看,不说话。
别人是不知所以然,他就是完全愣住没反应过来。
安然今天太不一样了,是她又完全不是她。以前走在人群中不显眼的小姑娘,现在尤其显眼。然而让梁恪愣住的不是这个,是安然把头发剪了。原先及肩的头发现在剪成了利落的短发。
她这个样子使梁恪有了片刻的恍惚。一双人影在眼前不自觉得重合,合在一起的同时又瞬间被拉开,这种恍惚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不禁皱了皱眉。
“谁家的啊,到底。有没有认领,没人认领我可不客气了啊。”还是刚才那人,扯着嗓子又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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